过了须臾,冯既野坦白了心声,“习月,我承认对你动过心,甚至想过扭转和你的关系。”

        脑子一懵,习月咬着下唇,心跳很紧。

        冯既野头一次与她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就这样望了她片刻,说:“可是我也怂,你每一次推开我的试探,我就退缩。我承认,是我矫情,因为受过伤,所以如果你不坚定,我就不敢再往前,从而对你,我处理得矛盾又纠结。”

        他的坦白并不是为了更紧密,而是在推开她。

        一种说开后的彻底道别。

        习月深x1了两口气,问:“突然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冯既野最后还是稍微走近了些,大衣上是嗖嗖凉气,“那一年半我开心过,身T和心里都有,不过都过去了。其实一年半的时间算起来也不长,再过几年大概你也会忘了我。那几天在巴黎就当是我无礼了,以后我绝对不会打扰你。”

        或许是糟糕的情绪都砸到了一块,他想用这一晚,全部解决,放彼此好过。

        半晌,习月忍住了点心痛,说:“我们不是本来就没关系了吗。”

        “嗯。”冯既野轻轻点头,说:“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是在暗处的,没人知晓,日后如果偶然撞见,我会处理好我的行为,处理好对你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