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池风身后关上房门,刚脱了一只鞋,就被一只手扼住了咽喉,抵在了门上。
她双脚快要腾空,已经使不上力了。
她这时才发现,池风的力气原来有这么大。
下颌角被他的指骨抵住被迫上抬,生疼。
她艰难的喉间挤出两个音节。
“主...人....”
池风松手。
她倒在了地上。
“就跪在那吧。”
池风转身走,又忽然停下来,补充了一句:
“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