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拜入门派,却因灵根太差,修为停滞与普通人无异,还得一日三餐填饱肚子。

        来到延川以后吃不得辛辣刺激的食物,天天粗茶淡饭,口腔内不能磕磕碰碰,发呆不小心咬破舌头时痛得好像有人拿刀子在她嘴里剜r0U,只要跟舌头有关的任何感觉都被放大。

        司千景不过扯了一下,安清就感觉自己舌根要被拔下来了。

        他眼神专注,凝香榭阁是他的居所,整片地域内只有他们二人,平日惯有的笑意褪去,眉眼中的冷淡不再遮掩。

        细致观察那软r0U上印着的咒印,粉若桃花的双唇微微张启,Sh漉漉的透明汁Ye染得她那张小嘴愈发动人。

        他恍如刚发现安清的不适,放开了安清,起身T贴的为她倒了盏茶水润口。

        安清坐起身接过,趁喝水的时候终于看清了司千景的模样,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她,如传言中所描述的,司千景像画中的仙人,所有堆砌的美好词汇都能放在他身上,美丽又强大。

        被美人看久了,她还有些不自在,放下玉杯,调整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先开始向他解释。

        “我原本是商人之nV,家道没落后在外流浪的某天,我做梦梦到一位大神仙说他把仙尊的神识错放到我身上,让我来还给你,于是我就来找仙尊了。”

        安清说的是原身的家世背景,至于舌识那段离谱剧情是酆都大帝把她塞进来时随手编的,连安清听了都不会信的程度,司千景更不会。

        "现在又喊我仙尊?在明堂擂台上,你可是当着数千修士面直呼我名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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