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霞恼道,“司千景,我看重你怀柔天下,永济苍生,才将首席位、掌门都交于你,这等百利无害的交易,往常你绝不会反对。你若有顾虑大可说出来,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拒绝,不会让安清受委屈的。”

        司千景不言,看向床上缩成鹌鹑的nV子。

        “你同意吗?”

        她很想答应,但那日他凄怆声声都是对她不信任的失望之语,此情此景她又面临着同一种情况,同意二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姑姑,我想与千景单独谈谈。”

        碧霞尊重她的意思,留下"我等你的回复"后,漠然一瞥司千景后离去。

        柔软床垫塌陷一角,司千景坐到安清身边,气息近在咫尺。

        安清独自一人睡了半月,突然房中又多了他反倒不适应起来,可她断了双脚,再无可退,沉默许久后还是鼓气抬头与他相视,想好好理论一番。

        “抱歉,是我没照顾好你,安安,那日我说了许多气话,看到那场景,我的情绪没控制好,说的话伤到你了。”

        先开口的是司千景,他错开了符箓一事,兀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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