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就在前几月,他受伤得频繁,几次叨扰老夫静修,有次胳膊都快断了,手里还捏着物件不松,问他是何,就说是给内子的伴礼,那时我就想见见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他如此倾心,如今看来……”

        苏轲先生眯缝褶皱眼轮皮肤下的眼神颇为嫌弃不解,小nV娃生的容貌不错,可修为低微,几日来都是这副呆傻迷瞪的状态,想来智商也堪忧,纯粹是个绣花枕头,怎么会让司千景坠入情网呢?

        被质疑智商的安清两眼放空,她每次接受治疗的同时要接受苏轲先生不停歇的关于司千景的八卦过往,实在是听的头疼yu裂,此时她想的全都是关于司千景的劫,又是怕听到这个名字,又不得不围着他思考打转。

        “罢了罢了,司千景那怪人,心中有他的衡量……不过那日那他提的说法,让你归于人道暂避风头。你心中可有决断了?老夫那日无意听得后,总想知晓后文,老夫阅历深,你先告诉老夫,帮你参谋一二如何?”

        “……”安清头无力一歪,这是苏轲先生第几次提起这事了,“苏轲老先生,不如晚辈告诉你件其他的趣事,保准独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b我的事JiNg彩多了。”

        “是何,是何?”

        “蓬莱岛主看上了花门的小师妹,yu以双修之术g得她上榻,却被拒绝数次,碍于碧霞仙子的面他也不好动作太大,想等到过两日角会最忙碌之时趁乱下手,老先生妙手仁心,又是出窍大能,定不会坐视不管,到时您出手揭穿他的面目,既能看好戏,又能救人一命,多好。”

        苏轲先生耐不住如此劲爆的大料,几乎立刻就要动身去一探究竟,“你怎会知?我也听过蓬莱岛的名声,虽靠双修术起势,但风评也不差,不会是强迫nV子的下三。”

        “晚辈说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岛主与外界说的一致,是位守德的男子,那这消息还怎能算独家秘事?”

        她重新躺下,恹恹道,“老先生不信便不信吧,只可怜那小师妹,唉,不知造化如何,可惜晚辈脚伤,不能亲自前去美nV救美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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