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假装漫不经意的看了看四周,见路人不少对凌家所作所为感到愤怒,轻易代入了营造出的情景情绪中。
司千景的风评是杀妖魔用血绩堆砌起来的,在场不少人都被司千景庇佑过,听闻凌家人对司千景如此排挤,还当众出言讽刺仙尊道侣,果然是门门有本难念的经,纷纷向安清投来同情怜悯的视线。
安清被看得汗毛竖起,彻底没了看戏的心思,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舌战。
“你们都闭嘴,集市上百家门派都聚集于此,在这里喧闹,是想给凌云顶抹黑吗?”
凌少杰满脸Y沉的站在圈外,厉声喝道。
哄乱的闹声霎时消匿,安清咽回了劝架的话,好奇道他为何出现于此,才不过几月,就思过完了?
她细想督公院判决的陈词,只说关去霜过崖思过,却未言明思过禁足需要多久,也就是说,他其实想什么时候出来就可以什么时候出来?
安清想通这层,对凌家老祖们护短偏心的程度叹为观止。
那边凌家小弟子们低头苦哈哈的挨着凌少杰的训,皆是丈二和尚m0不着头脑,明明是凌少杰指使他们多找林安清的麻烦,为何从霜过崖出来后翻脸不认,反指着他们的不是了?
纵有再多郁闷,小弟子们也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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