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衡知道李期声是在说自己当下体弱,一时之间又心疼起来,连忙二话不说,陪他进了屋。

        之前李归衡就发现,李期声在屋里时不时会坐在桌边写写画画,这会儿也是一样。

        李归衡原本在一旁打坐调息,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

        总想知道在他错过的小半年里,李期声平时都做些什么。

        于是李归衡起身,绕到李期声背后,扶着椅背越过他的肩头看去,问道:“写的什么?”

        李期声闻言笑笑,侧身把面前的册子让给李归衡看。

        “这是……”李归衡从头翻了翻,眉头皱了起来。

        “你重伤期间,我得记录你的病情给师父看,后来等得久了,就想写写每天发生了些什么,好等你醒来再看看。”李期声摸摸李归衡的侧脸,像是安抚。

        “我要看。”李归衡捧着小册子坐到李期声旁边。

        “这不是第一本。”李期声拉开书桌抽屉,拿了另外四册出来,“最初记录病情写得多,也详细,但后来几乎都是我随手写写的了。”

        记录之初,李期声就刻意略去了替李归衡分摊毒素的过程,因此即便看完这些李期声记录的东西,李归衡仍旧以为他们是依靠鹤临得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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