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李归衡也是这么做的。
满意地听到李期声一阵低喘，伏在他肩头不住地战栗。
李归衡从李期声颈窝抬头，抬起他的下巴，吻上正在喘息的双唇，潜意识里，他记得李期声最喜欢在情动时被吻。
“唔——”李期声被吻得喘不上气，唇角溢出一滴晶莹，李归衡适时松开，趁他喘息，伸出舌尖舔了过去。
眼睛被遮住，这触感对李期声而言格外明晰。
李归衡记得每一个他喜欢的动作，记得每一种会让他舒服的习惯，偏偏就是认不出他。
李期声抬手覆上眼前的发带，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为什么李归衡会对他的眼睛情有独钟，自然也清楚为什么他会因为眼睛而不愿意认他。
可是他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变回去。想到这里，李期声也难过了起来。
于是李期声又吻上了李归衡，也许吻得深一点，总有一天能唤醒他呢？
李归衡被这主动的一吻震住，片刻后用力回吻过去，余光瞥见氤氲着雾气的灵池，索性一把就着现在的姿势抱起李期声，大步往池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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