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大约是失忆了。
可接下来李归衡的回答，让李期声觉得，这或许比失忆更糟糕。
“为什么要记得你？李期声呢？！”李归衡身体虚弱，目光却很锐利，李期声甚至恍惚间从他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红光。
李期声沉默了片刻，问道：“你记得……李期声？”
李归衡盯着李期声，目光满是戒备，一言不发。
这看起来又不像失忆。
但听他这几句话的语气，李归衡原本的性子绝不是这样，这与当初那个温润如玉的他根本是截然相反。
必定也是毒瘴所致。
李期声告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能刺激李归衡。
他面上挂起柔和笑意，端来一碗水，坐到床边扶起李归衡：“你受了重伤，昏迷很久，这段时间是我在照顾你。先喝点水，李期声很好，其他疑问，等你身体恢复些，我慢慢告诉你。”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眼前这人如果真想做点什么，应当早就下手了，或许真是他救了自己，所以李归衡并没有再像刚才一样充满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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