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双没有回答。
“是不是不能问？”段归很轻地笑了笑。
李曼双抬起脸，段归的表情很难懂，眼睛直gg盯着她。
“我昨天让你不开心了，对吗，”段归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她会那么说。”
“我不想提她。”李曼双抬起手，搭在段归的手臂上，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对不起，”段归又说，“我给你的位置也很差。”
李曼双又觉得心里又空又痛，好像心其实被段归偷走了，已经不在自己身T里，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段归说：“不要说对不起了。”
“我昨天是睡客房的，”她对段归说，“我是真的身T不舒服，所以住到他家。”
真的像贺修说的一样，李曼双这个金主做得不l不类，地位不太高，明明别人做甲方都是颐指气使、说一不二，她却没有办法效仿。
只想要段归今天也能开心一点，别的都可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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