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岚要疯了。
什么他妈的叫他被他操?这他妈明明就是强奸好不好。
在他这个可怜鬼莫名其妙被酒后乱性,从坑里好不容易爬出来,缓都还没缓过劲,结果又扑通一声栽进去的倒霉时候。
逼疼的跟被剥了皮一样,也不知道下边肿起来几丈高,楚岚用手背胡乱摸了摸眼泪,比臣师还要执拗的嘴同样口无遮拦,“怎样?就像你说的,反正老子都已经被操开过了,也不差你这么一回。”
“……………我不是那个意思。”臣师这会儿气消了点,嘴也舍得软了。
毕竟他又不是只抓着那层膜不放。
只是那种感觉就好比一朵花突然开到他门口,他本来不以为然,后来不受控制的的越来越被吸引,每天好生伺候着,连瓣叶子都舍不得摘,怕他不完美了,结果睡一觉起来的功夫,突然就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东西连根都拔了出来,玩完又给他装模作样塞回去。
这么一想,臣师剑眉紧皱,突然就想拿出兜里的迫击炮,对着所有堪称嫌疑犯的Alpha们无差别攻击了。
但楚岚却明显还没缓过来劲,毕竟他攒下来的火太多了,这会儿一股脑烧起来,根本就毫无理智可言。一心只想肆无忌惮宣泄从昨晚经历到现在的无妄之灾,Omega的湿红双眸委屈又无助,充斥燃气的嘴停不下来喷着火。
——“我管你什么意思,总之我警告你,老子就算下楼去马路边随便找几个上城人,被他们排着队的轮,我都不想再便宜你这种下城的狗杂种,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