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臣师的脑袋一团乱线,停下动作若有所思了几秒,当暴走的心跳引导全身的脉搏剧烈颤动,分钟后忍无可忍严声开口,“被我操完你想结都结不了。”

        话落,Alpha蠢蠢欲动的肉屌再也忍不住,狠狠心用力挤了进去,预想中的阻隔却没有到来,让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用力过头,导致其实已经被破开了。

        他低头,扒开Omega垂直的肉棒去看两人交合处,觉得不太对劲后紧接又把鸡巴抽了出来,看着上边满满都是清澈透明的淫水,结合方才对方话里话外的心虚劲,几秒后终于恍然大悟。

        “操他妈——”

        臣师活了二十九年,生平第一次说脏话。

        他攥紧拳,想要杀人的戾气节节升高,鸡巴一会儿恼火的发软,又被Omega贴过来的水穴蹭的秒速变硬,看着上方还在不识时务发骚的脸庞,怒意越发冲心。

        “昨晚跟谁在一起?”Alpha的虎口严丝合缝卡紧Omega下颌,愤声质问。

        “唔…”Omega的嘴被捏的肉嘟嘟噘起来,话也说不利索,被臣师见状送了松手,方便他害怕的说起了谎,“不知道…”

        “不知道?跟谁在一起你都不知道?”臣师气的再度捏紧Omega下巴,无法理解对方不敢说出来的原因——怕他杀了那人?杀了他的小情夫?睡了一夜就睡出感情开始护犊子了?看到Omega吃痛的掉眼泪时还是不忍心松开了手。

        “我喝多了…”楚岚讪讪敷衍道,用力抿着唇,缓和酸疼的面部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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