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的警告吵得我再度头疼起来,但我没有像以往一样暴起伤人,只看着对方眼睛道:“李响,你有去过暗房吗?”

        我在那里准备了很多礼物,想送给你和安欣。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我便被几个后来的警察一拥而上铐了起来。被压上警车前,我看见高启强坐在屋子的门口,身边陪伴他的是另一个该死的条子。

        可是没关系的,他已经被我打上了烙印,而有关他的某部分也永远留在了我这里。

        法律判不了一个精神病人重罪,来日方长,等我出狱,那时我会完完全全夺走高启强的所有。

        李响翻着手里的卷宗,不知道第几次开始查看起有关犯罪分子的信息,■■,男,27岁,京海本地人,本人患有极为严重的精神疾病……再往后他便无心下去了。

        名字只跟安欣差了一个字,发音也极为相近,但做出的事却像两个极端。

        想起高启强,内心的苦涩翻涌,倒灌满身体,暗恋的人被如此对待,可自己连慰问的立场都没有,只能主动从三人的电影中让步。

        市局内谁不知道高启强与安欣之间看似暗恋,实则明显到连小五都能察觉到的暧昧情愫。

        自己不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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