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看见了我,大约是看出了我身价不菲,有些拘谨地攥着手,却不想轻易放弃,垂下目光只盯着我的鞋尖问我要不要买条鱼回家吃,我点头,说出的话却出乎他预期,那双含水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我可以把你的鱼全买下来,但相对的,你要陪我睡一晚。

        意料之中,他将我轰走了。脸色涨红地嘟囔他不是这样的人,一边却又将我递过去的那张名片塞进口袋。

        下一次碰面并没有相隔太久,大概也就一周左右的时间。我将目光移向另一张与之紧邻的照片上。

        照片中的小鱼贩脱去平日里泛着鱼腥的土气装扮,上半身只套了件大号的衬衫,下半身则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射过一回的阴茎疲软,而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被人捏在手中,沾满淫水精液,还有我恶趣味拿马克笔写在他皮肤上的正字。他眼角含泪,正捂住嘴不太情愿地直视镜头,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羞耻而无声落泪。

        ——因为他那个时候正在被我肏。哄了半天说什么都不肯露脸,最后还是花钱解决的。

        我付了五万块,就算是白金瀚的头牌一晚也拿不到这个价格,但却足够买下双性骚货的初夜。

        那天我也知道了,他叫高启强,十三岁时父母皆惨死于车祸,从此便守着卖鱼的铺子,一个人将弟妹拉扯长大。

        也是为了重病住院的弟弟,他才找出那张几近被揉烂的名片,拨通了我的电话。

        他窝在我怀里挨肏,整个人爽到发抖,哪怕最后被迫使用女性尿孔排尿也仍在说着感谢的话,胡言乱语颠三倒四,一边呻吟一边谢谢我救了他弟弟。

        可这与我何干,我只是想肏他罢了。

        按时间排列的第三张照片,是我偶然路过旧厂街附近的一处巷子才得来的。那里最适合野合的妓女与嫖客,地处偏僻也不用付额外的房费,脱了裤子便像两只发情的狗一样发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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