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先生……”

        月见里浑身猛地一震,他重重抽气,那根骨链忽然直挺挺地插了进去,紧绷的穴肉都没有反应过来,艰难地吞食了最粗的锥骨部分,且越吃越深越吃越粗,穴肉被凹凸不平的锥骨撑成薄薄一层。

        “啊啊啊啊……!痛…炭治郎……!你,恢复理智了吗……?”他慌乱地环住对方的脖子,纵使被磨到湿软的穴肉也没法完全吃进这粗长的骨链触手,被插得痛爽交加难过地越缠越紧。

        “?”然而那几个字似乎只是炭治郎无意发出的,他眯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月见里,没有一丝清醒过来的样子。

        欺负月见里、咬他是本能,玩弄他的身体也是本能。仿佛他很久之前就想这样做了,想到甚至成为了刻在骨子里的渴望,却并非现在的他对少年本身有何激烈的感情。

        完全没有恢复啊!!

        可怜了月见里从没吃过这样的大家伙,一时间穴肉都被锥骨撑得没了弹性,濒死般的抽搐着,他气喘吁吁地咬紧牙关,泛滥的汁液甚至都被锥骨堵了回去。

        那条“触手”就这样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而且继续不知轻重地往前顶。这根鞭可以轻松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并且蛰在宫口上海不知满足地向前伸,捣得月见里几乎翻起白眼,如同坏掉的娃娃不断呻吟,“啊…啊啊嗯……”

        太深了,怎么会这么深,这冷硬的骨头干的他逼肉绞痛,却无论怎么向外挤推都没办法将那“触手”推出穴外。

        他挣扎得厉害了,炭治郎便十分愤怒地低吼一声,毫不留情地咬着他的肩膀交配,胯下一耸一耸顶着他的肉臀,那根骨链再这样的顶弄下进得更深了,抵在宫口若有若无蠕动满耸着。

        激烈的快感和疼痛几乎让人恐惧,月见里疯狂摇着头,这次是真的似乎能在小腹上看到鼓起一点的痕迹,像是皮肤都要被这东西撑开了,肩膀被咬的感觉反而恍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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