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恩说得无情,段又然心里不禁难受,但毕竟她是醉了,放心上也没太大意义。
陈以恩慢悠悠摇摆地走着,生气地喃喃道:「有钱了不起?还不如P孩们善良??谁才对社会有益?恶心Si了??」
段又然看陈以恩这副模样是哄不动了,再说下去恐怕也只会吵起来,於是他决定悄悄跟上,默默走在陈以恩後头。
陈以恩一路蹒跚地走着,嘴里时不时咕哝着语意不明的话,神智不清的她意外知道回家的路,她摇摇晃晃地走着,平时30分钟的路程花了一倍多的时间才到老公寓楼下。
她把钥匙从包包里拿了出来,试了好几遍才选对钥匙开了大门,她进去只随手带上门,段又然趁机钻了进去。
陈以恩一步步爬着楼梯,段又然看她走得不稳在心中捏了好几把冷汗,半晌过去她总算到了家门口。
一样又花了点时间开门,正当她进屋後要关上时,段又然挡住了门。
陈以恩半眯着醉眼睨着他:「你怎麽还在?听不懂人话吗?」
「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跟你说。」段又然道,手里紧抓着铁门,就怕陈以恩下秒会用力关上。
陈以恩不屑地盯着他,道:「好——就看你有什麽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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