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应当声。
松田阵平毫不犹豫的将阴茎送到了底。
“啊哈——”
身体上最柔软的地方被人从外向内一点一点撑开的致命的撕裂感与胀感几乎令人发狂,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也不是被用来承爱的地方,被人强硬的破开,点点滴滴的红色顺着大腿根落下,无声无息。
这比想象中的,还要痛啊。
影野渊闭上眼睛,嘴角却无声地勾起惑人的弧度,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因为身上人的动作而被动的分开到最大,露出中间那个被撑成一个恐怖大小的圆形洞口,漂亮而洁白的脊背张出脆弱的弧度,像是一捏就碎的蝴蝶翅膀。
冷汗从松田阵平额头滴落,他自然也好受不到哪去,完全没有和男人性爱经验的他因为盲目相信眼前人的缘故,完全错估了后穴的承受力。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自己身上最重要的部位送进了一个紧致又窄小的钢铁里。
“喂,放松点啊。”松田阵平用左手擦了擦快滴落到眼睛里的汗,一向凶狠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轻。
“嗯……”影野渊顺从的控制着放松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以此来接纳恐怖的尺寸,每个动作都仿佛面临着内脏即将被撕碎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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