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节假日,他们是高中生,还要上课的。
他们不烦我都烦了。
又是那个医生过来给我上药,一直在我耳边碎碎念,祈祷皮肤伤口愈合得能够快一些。
我被他念叨得都困了,刚想睡过去,他又突然戳了一下我伤口,把我给疼醒了。
我没忍住吐槽了他一句:“大夫,我困了想睡觉有什么问题吗?”
“疼不疼?”
我无语到了极点:“您说呢?”
“那没事,你继续睡,麻药都没打,针都戳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睡觉,果然是天赋异禀,很适合拿来做研究呢。”
我也是皮笑肉不笑,就是疼得快昏过去了,所以才想用睡眠来麻痹自己的神经,这些人类果然好可怕。
我没忍住哭出声,哭得一抽一抽的,还要忍着腰腹部巨量疼痛,十分煎熬,不过比起被那个气运之子拔掉所有鳞片轻松多了。
因为这个疼,他只疼几个多星期而已,两个星期后拆了线,就能转到普通病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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