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工事少,阿隽未到晌午已返家,入屋就瞧见小美人仍寐在床上,好笑地瞟了她一眼,再一眼。碰巧小美人正睡醒,睁开了眼睛,吓得跳起来,跃下床。哪知偏偏脚下一个踉跄,阿蓁脚软,快摔倒在地时,阿隽攥住了她的肩膀,稳住了跌势。

        阿隽心道:就这点出息?暗暗横了她一眼。沉默小半刻,双臂熟练绕过阿蓁腿弯,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到隔间的贵妃榻上。

        阿蓁埋在凌隽珈颈窝,面子挂不住,唉,总在阿隽面前出洋相!

        凌隽珈命梨儿找来小木槌,亲手为她捶捶腿,一会又双手r0Un1E手臂。按着捶着,凌隽珈的手就不安份起来,撩入了阿蓁的大腿腿心。

        阿蓁按住她肆意妄为的手,“你别,我可累了,经不起你折腾。”

        “......”凌隽珈无语极了,昨夜是谁折腾的谁,她要自己趴跪就趴跪,要站就站,要蹲就蹲,我还没投诉累,这人倒投诉要累趴下了?

        “你这娇身惯养的,如此嬴弱,怎能当身负重任的在上位者?”阿隽认为阿蓁还是乖乖躺平做个小娘子好了,不然哪天累坏了,哭唧唧的哭上一天,她凌隽珈倒成了坏人?

        阿蓁似是阿隽肚子里的蛔虫,心有灵犀,眨眨眼,竟然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美人哭了,清彻眸子像冒上一阵水雾,瞳孔内倒映出的阿隽清俊的身影。

        哭哭啼啼真动听,盈盈环绕耳畔,挑动凌隽珈那名为倾心的一根弦。平常最喜欢阿蓁在床榻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听她边哭边叫自己的名字,可是人的间最美的曲乐,百听不厌。

        “好了,别哭了,留在床上再哭,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欺负了。”凌隽珈唇角扬起邪笑。

        郁姑娘闻言,故意把泪蹭她身上、踩她脚,阿隽只会拿话语挤兑她。她屈指弹了弹阿隽脑门。阿隽学着她,弹得更用力,弹得郁姑娘不住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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