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姑娘想起这里或许就是阿隽一直提的密室,专门为她而改造的,她不明白为何为她而设,这个阿隽到底存着什麽坏心思,存心不让她好过,郁姑娘暗自羞臊,不知她又研发了什麽新玩意折磨自己。
阿隽眼波,邪邪一笑,说:“过两天才赏梅花,现在先让我观一观阿蓁的桃花。”郁姑娘嗔怪她胡言乱语,没点正经样,却也由着阿隽。
也是,好几天没有跟阿隽那啥,阿隽想要了,也很自然,何况在屋里,自己哪有不答应呢?
两人纷纷解下大氅,阿隽触了一个机关,密室烛火幽幽,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望向阿蓁,郁姑娘目光转而在密室布局陈设上,登时怔愣一霎......
四面墙贴了大镜,清晰非常,一室各种古怪道具与服饰就是调教道具,但此时阿蓁没有接触过,所以不知为何物。
阿隽在其中一个矮柜中取出了一张黑漆漆的铁制半脸面具戴上,又在椸架上取下绳鞭,手执鞭子,冷峻地开口:“把身上衣衫尽脱!”
郁姑娘脑子在快速地运转,绯红的脸上一双圆眼珠在转,阿隽是要玩凌nVe把戏麽?要是自己不从呢?
阿隽看郁满蓁傻愣愣的不配合,心道得给点颜sE看,大手一cH0U鞭子,打在浑圆PGU上,阿蓁“呀”的惨叫,撅起嘴,心忖:奴家这就来,嘴上却投诉:“阿隽,你轻些...”
凌隽珈月前发现阿蓁癖好,她似乎喜欢被凌辱,当时就试探说要玩山贼侠的把戏,过程中阿蓁身子反应b平日交欢更大,来得更激烈,下身泄如水柱,xia0x绞得她异常的紧。
阿隽就在猜想这人或许有被nVe癖好,愈被nVe身,就愈兴奋莫名?
事後问阿蓁要是讨厌就不玩了,她也没有说不玩。当时凌隽珈就有几分把握,阿蓁或许不抗拒被凌辱,甚至还有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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