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宇西面一隅。
他们寻了个僻静的地方,这个地方他俩来过三次,就是西面的园林区。由於b较破落未有修葺,香客和游人就b较少来。
林义率先开了口:“满蓁,这段日子你怎麽了?他有没有欺负你?你跟我离开吧,我要带你走!”
“林大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不能跟你离开。”
郁姑娘与他的眸子对望,发现他鼻子有伤痕,林义也不隐瞒,直接说是当日人去了迎丰赌坊,找凌隽珈要人时,被他所伤。不单割伤了鼻子,还遭人打了一身伤,躺在床上整整十天。
说完了自己不幸的遭遇,林义的话又回到郁姑娘身上,“为什麽不跟我离开?他是豺狼,你待在他身边多危险,就算现在没出事,也不代表早晚不会出事呀?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待在一个外男家中......”他执起了她的手,攥得有点紧,语气有点激动,又带点愤怒。
“我......已非完壁、完壁之身,我配不起你。”郁满蓁声泪俱下,“我们...我们下辈子再续前缘。”夺走她清白之身的人,虽不是男子,而是一名nV子,不过她已非完壁之身这件事,已成事实。
林义闻之,肝肠寸断,竟哽咽难鸣。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只是...只是当她亲口跟他说,他还是觉得晴天霹雳。
他很难受,他的心在绞痛。心Ai的人,b歹人强占了身子,自己却懵然不知。身为一个男人,竟然没有办法护心Ai的nV子周全,他恨透了自己的无用。
彷佛过了许久,又彷佛只是很短的时间。
林义似乎想通了什麽,豁然开朗,大手把她拥入怀中。郁满蓁怔了怔,见眼前人如此伤心,为了自己而留下男儿泪,不忍心推开他,就由着他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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