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姑娘听五丫问得直白,脸红羞赧,微不可闻的“嗯”了声。她本想隐瞒,哪知开口竟说了大实话,那一声“嗯”变成直认不讳了。
“他打算怎样?也没给个名份,当你什麽?妾侍生了儿nV,也是姨娘,半个主母!”蓁蓁连两人关系都说不清楚,却行了夫妻之礼,五丫一时气结,真想揪着凌隽珈的衣领,质问他,为好友找回公道。
郁姑娘沉默,摇头表示不知道。两个nV子成婚?虽然凌隽珈在外,以男装示人,外人看来是个男子,毕竟是nV儿身,而且自己对凌隽珈的感情,还是有些Ga0不懂。
她不想再继续这话题,就把话头转移了五丫身上。五丫也有问必答,简单的说自己有吃有喝有衣穿,就是出门要得到批准,有人跟在後面。
她隐晦的暗示怕生意好,更怕生意差,郁姑娘当时听了不明所以,後来问了凌隽珈,对方“见多识广”,告诉她:“生意不好,就要受皮r0U之苦。至於怕生意好,就......”瞥了懵懂的郁姑娘一眼,正yu开口,郁姑娘突然就明白了。
“嗯,我明白了,你不用说出口。”小美人走到书架边的一副挂画前,掀起了画,後面原来有壁龛,从上面取了一个木盒下来打开,里面有三张面值二十两的银票,她打算都给五丫。
那是她见完了五丫,抱着凌隽珈哭完,过了几天还是闷闷不乐,被凌隽珈b着问原因後,她就想要给五丫钱傍身。
凌隽珈摇头,“你给她钱,转个头,老鸨要是知道了,恐怕会惦记着,找个借口拿走。坏心眼一些的,或许乾脆什麽藉口都不用,直接夺走。与其给她钱,不如帮她赎身。”
最终,郁姑娘采纳了凌隽珈的高见,由凌掌柜出面,给窑子院的话事人出“卖身钱”,赎了五丫出院。
三十两而已,平民百姓多付不起,即使付得起,愿意付的人极少,谁会舍得用足够娶亲的钱,买一个‘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赏’的妓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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