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麽时候起,也许是今天?自己也不想两人相处总是在b迫、要胁中,或是要用药,或像是更早前,一买一卖的交易,并不单纯的关系。
不想再这样了。
她也想她喜欢的人,至少不抗拒她,甚至在以後的日子,慢慢会有那麽一点点依赖她、信任她、喜欢她。
凌隽珈挪了挪椅子,更靠近郁满蓁,抚上她那稍微消肿了些的右脸,“那我们好好聊一会。我问你,你爹以前经常打你吗?”
凌隽珈m0得很温柔,郁满蓁凝视她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的俊容,一时看得失神,未有避开她的亲近,听了凌隽珈的问话,轻轻摇头:“不曾打过。或许是一时气结,或许是爹他担心兄长之事,觉得我不曾上心,亦未有施以援手,他气我怒我,一时情绪激动,发泄在我身上。爹他一碰到大哥的事,就会这样......”
“你那不成才的大哥,偏偏最得宠......”凌隽珈眼里满是不屑。
“家里就他一个男丁,自然是捧在手心上疼。从小家里就不富裕,爹是不吃不喝也要供他上学。村里只有私塾,没有官学,爹为了大哥能成才,勒紧K头,每月千方百计也要省下两贯钱来支付束修,只可惜...”
凌隽珈接了她的话:“只可惜他心思没在读书上。”
郁姑娘点头不讳言:“他四书五经没读全,《幼学琼林》、《左氏春秋》更是翻都没翻开来背过一字半句。童试考了四年不第。爹只当他一时运滞,又咬咬牙聘了夫子不时来提点一二。”
她停滞片刻,“後来的事,你也知道,他沾上赌瘾,屡屡输钱,赔了......”他大哥赌输了钱,把她赔了出去,要不然她怎会来到凌隽珈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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