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个蠢货!!”柳条可能太累了,或者太无奈了,声音小了下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做最能发挥你自己价值的事情。想想你当初,为什么选社会学?”
“…因为,它能解决我的困惑…”
“好,那你也知道,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困惑,对不对?这些孩子们只要大难不Si,总有一天,会需要有人教他们怎么对待自己的身T,怎么看待X别和家庭;那些nV孩子,会需要有人教她们保护自己不要过早成为母亲,这些都是你现在工作的意义。
不能总想着做眼前有用的事,要看长远”,柳条说完这句话,长长舒了口气。
“那些工作我可以以后再做…”
“这就是你傲慢的地方”,柳条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付出努力和牺牲,就能多实现一点、多改变一点。”
这些天的相处,柳条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叫“悲观的奋斗主义者”——崇尚奋斗的人,往往有“人定胜天”的乐观和自信。赵一如一眼看上去绝不是这样的人,她既不乐观,也不自信,但她有暗地里使力想要扭转乾坤的蛮劲。这种人太苦了,Ta们既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野心,也不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溃败,总想着和命运再协商一次、再角力一次,或许下一次会不一样。
“一如,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事情是缺了你不可的”,柳条似乎感觉赵一如也平静了下来,“如果真的有,那可能就是Ai人之间吧,只有Ai人缺你不可”。
想不到坚y如柳条,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柳条你还好吗?我还能再接到你的电话吗?”她不想挂电话,她很怕挂了这个电话,柳条就会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像当初赵鹤笛的离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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