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多久了?”
“八年,或者九年,我不记得了”。
看来不是很好的告别。
“你还会想念浦宁吗?”
“其实不会”,山里的日子有什么值得想念的,“但是有人会”。
“确实”,b如赵一如就挺想念的,因为浦宁是见证了她最大成长的地方。这种说法充斥着JiNg英的矫情——总是在别处才能找到生活——所以她选择不说出口。
“你对浦宁印象怎么样?”辛未然轻声问赵一如。
“第一次去的时候,真以为是个农家乐”,赵一如笑笑,“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用野菜做了几道菜,可好吃了,天气也特别好,像度假一样”。
辛未然也跟着笑了笑,是她今晚为止最大的笑容。
“但是这次去,和咱们去年去的时候,区别特别大!整个树林光秃秃的,那土山,一座座望不到头,全是这种光秃秃的树”。赵一如觉得非常可惜,但也无能为力。
“话说…浦宁真的没什么机会吗?矿藏?土特产?古迹?旅游项目?什么都没有吗?”
辛未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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