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去年的生理卫生课,还想不想再上一次?”她一脸调皮地问,“这次没人打扰我们哟!”
很快,惠儿找来了几位同学,几位同学又通知了其他一些人——孩子们的父母大多给家里置办了便宜的智能手机——本来设想的一对一访谈不太现实了,就g脆采取了自由提问+焦点小组的模式,先匿名cH0U取问题,赵一如作出自己的回答,再让孩子们自行讨论,赵一如只引导、不轻易给判断。
聊得正欢,午饭时间就到了,赵一如和孩子们都意犹未尽,约定饭后继续。
结果,这个迷迷糊糊起床的周六成了她收获最大的工作日。孩子们的信息获取和思辨能力超出她的想象,探讨的话题很多是她自己都回答不了的,只能答应他们自己会寄相关参考书过来。
再看柳条她们,也是完全没歇着。团队里面,柳条负责统筹和外联,娇小姐姐是司机和后勤人员,金发和圆脸姐姐擅长组织活动,黑衣姐姐则是文字图片视频一手包。
“哇哦,你这拍照水平”,赵一如休息时随便翻了几张黑衣姐姐的作品,“躺平到墓里怕是都有工作找上你哦”。
“那又怎么样,诈尸出去接活吗?”黑衣姐姐还是一脸淡漠的酷。
赵一如至此才明白,她们嘴上说想躺平,其实内心的热Ai和责任感是淹没不了的。她们只是在奋斗的间隙休息一下,用自己的专业技能降维打击、过一段舒心自在的日子,做一点自己喜欢的事。
有那么一刻,赵一如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被她及时掐Si,但却留下了长久的余韵。
这个念头是:如果自己成了孟太太,有了以她命名的基金会,是不是就可以给姐姐们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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