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的想法还很幼稚,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也停留在“结了婚生活就好了”、“生了孩子就不痛经了”的层面,但赵一如能感觉到,智能手机和互联网的普及,让他们拥有了和城市孩子几乎一样的成熟度,关注类似的话题——尽管知识和见识仍然落后,以往那种“山里孩子更简单、想法更少”的偏见,扇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
早饭闲聊过后,两人趁着孩子们去上课,迅速总结了这个学校孩子们的家庭状况、X格观念和相应年龄分布,挑选出几个值得深入的话题、将合适的访谈对象分了组,等着课间的时候一一展开。
赵一如还顺带替他们收拾了早饭的碗筷,柳条忍不住笑她:
“别这么积极,热情要一点点消耗,你这释放的太快了”。
很快柳条也被惊喜了一回:赵一如学习能力很出sE,在柳条的示范下,从大约第三天访谈开始,就渐入佳境。
她不擅长面对大量人群,可是一旦面对个T,便能激发出不容忽视的共情和理解力,话题转换流畅,从孩子们口中了解到了不少留守儿童获取外界信息的流行渠道和障碍,以及他们对家庭生活的认知和困惑。另外赵一如记X很好,访谈内容不需要现场笔记,后续转车时直接输入电脑记录,往往和录音笔相差不大。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赵一如都会整理好一天的工作纪要,确保“当日事,当日毕”,第二天一上车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有你这个效率,调查怕是一个月就能完成的七七八八”,柳条在周四回程的车上感叹道。
“都是你前期工作做得好”,赵一如发自内心,柳条对每个村庄、每个学校的踩点都很JiNg准,节省了她大量JiNg力,“孩子们好像都认识你,你应该没少下田野吧”。
“我一般不用‘下’这个字”,柳条笑笑,“我是浦宁人,田野工作就是回家”。
原来柳条是浦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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