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nVX生理所限,又是容易得X病,又要承受怀孕的辛苦,确实不公平”,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惊到,有点不适应地扭了扭头,“但至少怀孕这件事可以自己掌控,不会出现不想要的子nV”,如果非要说“权利义务对等”,那不外乎如此吧。
孟笃安轻轻点了点头,还是伸手m0她的头发。
“如果不公开私生子nV、还想正常结婚,那更是慷他人之慨”,合法妻子担心丈夫的注意力被分走,婚生子nV害怕突然出现争夺家产的异母兄弟姐妹,私生子nV更是要一生背负原罪。所有人的痛苦,都在为一个男人不平衡的快乐买单。
她有些烦他不安分的手,一把抓住、放回他大腿上。
“你好像没提到私生子nV的母亲?”,他不再试图触碰她,轻声问道。
他当然听出了她这些话是在抨击谁,相处这么久,他也预料到她会尽量考虑所有人。
但赵一如一时很难决定怎么看待他提出的问题,尤其今天赵鹤笛刚对她道过歉。
说起来,她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她有过选择,求仁得仁吧”。
好一个求仁得仁,孟笃安在心里感叹。
“不对”,因为这个问题和她的身世太接近,她一时光顾着自说自话,忘了事情最初的缘由,“你这样问我,太不公平了”。
用一个假设X的问题,置换她确定X的回答,这不是引她主动表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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