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到我们认识的第一夜!”赵一如完全明白了他在玩什么把戏,“我脱掉衣服跪在你面前的时候,就被你按在沙发上…”
果然,孟笃安的手略微失控了起来,赵一如连着颤抖收缩了好几下他都不加控制。
“我想…”赵一如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说的话,到底该不该说,“我想被你当成需要调教的玩物,被你没有润滑就cHa入…”
孟笃安很可能愣住了,至少他的手指暂时停下来。
但这是山里,是幽静无b的深夜庭院。所以赵一如在他克制的吐气时,听见了浓重的喘息声。
“我知道一开始我会很g,g到连你cHa进去都疼”,她压低音量,想继续听他的喘息,“但只要被你顶开洞口,一点一点侵入我的身T,看你占有我的眼神,我很快就会Sh的一塌糊涂…”
赵一如没有再等来他的手指,而是感觉到他火热的鼻息贴在她洞口,濡Sh的唇舌紧贴她的r0U瓣和,搅乱那里的泥泞。
“你很快就不会觉得里面涩了,我会用一直包裹着你,你cHa入得越用力、撞得越狠,我就越爽、下面越润滑…”
这个男人的舌头,和上一次有力,也和上一次一样温柔。它灵活地T1aN舐她r0U珠周围最难以启齿的秘境,痒入骨髓的sU麻不间断地传来,0U搐开始加剧。
“笃安…我真的好喜欢被你cHa、被你T1aN、被你用手搅,你总能找到我最敏感的地方,在我刺激得浑身颤抖的时候不许我挣扎,让我在你面前像荡妇一样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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