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能做到的极限。
骨灰盒打开的时候,赵一如看到赵子尧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他从夹克内衬里拿出一副眼镜,不急不慢地戴上,静静地看着。
他的身T恢复了镇定,只有脸庞略微cH0U动,脖子向前伸了伸,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此时所有人都已离场准备上车去墓园,孟笃安随他们一起出去了。
这是殡仪馆里中等大小的厅,墙壁和窗户都很素净。室内空旷,秋意已深,空气中挡不住的寒气。即使是中午,赵一如也能感觉到凛冽多过暖意。
她站在赵子尧身边,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一家三口在一起了。
这种场景,在柳园路都不是经常发生。今天在这里,也算是圆满。
但圆满之所以圆满,恰恰在于其难得。赵一如轻轻走上前,关上骨灰盒。
“妈妈说,分开的人,最终都会重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拍赵子尧的后背,“有好好道别就够了”。
大家走的是同一条人生路,都会在同一个终点停留,她先到了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