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半晌才进去一小截,一点点挺进看来是行不通了,赵一如一狠心,用力坐了下去。
“啊!”两个人都是一阵惊呼——勉为其难的cHa入原来这么痛,下身像是被割裂一样,赵一如一时没有准备,眼中顿时溢出泪来。
孟笃安看她疼的落泪,温柔搂过她的头,轻轻吮去泪珠,接着吻她的额头、鬓角。
赵一如前后蠕动着研磨,想让他的摩擦到她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最靠近下腹处,那是她最sU痒的地方。
这样的研磨让她浑身颤栗,他却是没什么感觉的,但他就这么顺从地让她坐在他身上,脱下她的裙子,亲吻她的rT0u和腰腹,等待她发出指引。
“我可以自己动”,研磨已经稍稍Sh润了她,她上下抬动了十几下,尽可能地快,套弄的孟笃安微微眯上了眼睛。
“但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占据主动,哪怕有nV人坐在你身上”,赵一如记得他在柳园路说过的话。
“笃安,准备好了吗?”她低声问他,热气吹进他的耳道,瘙痒入髓,突然停止了套弄。
孟笃安几乎在她话音刚落时,就重重一个挺腰,把她的身T顶高一尺。
“啊!”巨大的sU麻混合着下T的疼痛,让赵一如先前还有的一点得意被击散。
她刚刚承受了这毫不留情的撞击,适应它在T内激起的电流,孟笃安又是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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