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亲自给自己药,还拿来了水,应该是想确保看着自己吃下去——以绝后患。
他还真是严谨,而她却还在想着他床上的那点事。
落日已尽,就如朦胧的青春。从现在起,要毫不含糊地走夜路了。
这就是夜路的第一步。
赵一如星光四溢的双眸略黯淡了下去,拿过杯子——是不偏不倚的温水——把药吃了下去。
“你母亲打来电话说,她要和前夫去香港处理一些事务”,孟笃安顿了顿,“托我照顾好你”。
赵一如点头,这等于是赵鹤笛给了她特赦。
“其实如果你想称呼他姑父,也不用特别避讳”,她想到那声“前夫”,依然觉得刺耳,“我和妈妈都很清楚自己在赵家的位置。”
“好”,他还是有些心疼,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我们下楼吃晚饭吧。”
东野广场里有几家口碑不错的餐厅,赵一如都来过,不能算惊YAn,但也是共进晚餐的佳选。
他当然知道她都去过,也不是没想过刻意安排个出其不意的去处,但思考之后还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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