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提示音再度响起,看到这条短信,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往马路对面走去。
施千秋太清楚了,元相礼绝不是好相与的人。
当年的她深受其害。
可直到她被半强制性地坐上了车,施千秋都没搞清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发问的人是元相礼。
施千秋还是那个施千秋,一见到元相礼就不想说话。
"说话。"
他的声音低了一度,身子也离她更近了些。
"……你要我说什么?"施千秋有些困惑地看向他,其实她更想说—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五六年没见,元相礼的变化其实不太大,只是很奇怪。
她不是很明白元相礼想做什么,毕竟他们早就结束了,就像两条不平行的射线,一生也就该只有一个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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