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永远不会被无关紧要的事情绊住。
她瞥一眼还在睡梦中的男人,穿上衣服拿好东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半梦半醒间,元相礼伸手想往旁边捞人,扑了个空才猛然惊醒,慌乱套了件卫衣就出去看,屋里已经空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是扯了扯嘴角。
从以前到现在,施千秋还是——
这样无情。
出国的那五六年里,对她的执念就像一颗种子,在无人处疯长,对她的思念也像六七月的梅雨,绵绵不息。
元相礼最开始也告诉过自己,女人有什么不好找的,他可是在美国,不知道比国内开放多少倍。
可是好像都没有用,越是这么想,心里那根次反而越发凌厉,化作温柔刀、相思雨,让他一次次想见她。
施千秋回到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进门后看见施林秀在打扫。
“回来了……”施林秀听到声音回头看,就见施千秋今日有些蔫蔫的,也歇了说她几句的心思,只是自顾自念叨,“是昨天部门里团建喝酒住外头了吧,以后啊,这种要喝酒的聚会就少去,对身子不好。还有啊,厨房里做了川贝炖梨,秋天了,你多喝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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