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灾难,他侥幸因伤逃去,而这次,却不如上次那般好运。
「人醉难抵h汤醉。」
屏风後,蓦地出现一抹灰白sE的人影,修执踏着全然无声的步伐,逐渐走近风落的床畔,轻声用自己的声音g勒着他方才的言语。
此时的他,扮相虽与书生的他并无异同,但唯独那冥黑如墨的发髻,被一头披散的白发给取代。
象徵年迈的白sE,却将他衬出一身鬼魅般的邪气,过於高调突兀的素白使他与四周古香的环境格格不入,就连语气神韵似乎也变得更加轻佻与锐利。
「你醉的是Y一身边的那家伙?」
回答他的仅是屋中维拂而过的微风,尽管如此,他依然穷追不舍的问着。
「为何?」
「为什麽不是我呢?」
「早在多年以前,我就对你······」
他的语气怒中挟怨,音量因激动逐渐高亢放大,风落却仍睡得香甜,未有丝毫动容——简直就像根本听不见一般。
「罢了,如果你真的如此属意他,那就继续深醉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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