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痛得昏了过去——梦,也就这麽猝不及防的落下帷幕。
醒来後的他,眼角带着对於他来说毫无意义的泪水,充其量只是受梦感染的情绪罢了。
他,已经不会再难过了,已经不会像哥哥一样,这麽Ai哭了。
「相信你,是这世间我听过最可笑的事。」
墨亦极为迅速的抹去泪水,毫无留恋,像是急着逃离这场恶梦般的迫切,不愿停留。
??
时间回到稍早,少年在竹兮坛救了墨亦一命,而他最讨厌欠别人人情,只好答应替Y一修复他过去的面容。
Y一听见似乎也很高兴,他点了点头,动作也些僵y,且头上又戴着层层面纱的特制斗笠,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厚重笨拙。
正当墨亦因为不知从何开始寻起而发愁,Y一便从左边袖中掏出了一本白簿子,又从右边袖中cH0U出一只毛笔,写了几个字下来,递给墨亦。
Y一的字十分的工整,一笔一画细腻JiNg致,却不过於柔弱,而是可以从下笔的笔划中看见习武之人应有的劲道。
墨亦的视线细细g勒着每一道横竖笔画,纯sE的墨牵引起他心底风尘已久的回忆,这莫名袭来的熟悉感让他有些慌了神,抬头一看,却只看见薄纱垂坠而下,宛如夜空的玄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