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才看到自己那张像人又像蛇的脸映在面前的穿衣镜上,蓬乱像鸟巢的黑sE粗发、异常拉高的眼尾夹着只有豆点大的红sE瞳孔,凹陷的山根旁有两个细长的黑sE鼻孔,薄到几乎看不见的嘴唇放在那张黝黑sE略呈三角形的脸上,确实不是什麽赏心悦目的画面,以前涡蛇从不觉得外表有什麽了不起,却莫名的因为绯羽那句话羞愧地低下头。
穿上让涡蛇浑身别扭的西装以後,绯羽领着她来到大宅的顶楼一处种满奇花异草的庭园,温柔的月光洒落在混入碎玻璃的石板路上,让人恍如漫步在闪闪发亮的银河之上,涡蛇小心翼翼的跟在绯羽身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麽药。石板路的尽头有一张铺了白sE蕾丝桌布的方桌,绯羽从容的挑了其中一侧入座,涡蛇见状也慌张的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下,等涡蛇坐定後,两边开始有穿着制服的侍者端着用银盘盛装的料理鱼贯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侍者无声地放下手上的佳肴又无声的退回夜sE中。
晚风吹来、皎白的月亮旁有几点星子和远处的璀璨城市灯火相互辉映、桌上教人垂涎yu滴的料理更有佳人在侧,说这里是天堂一点也不为过,但涡蛇还是不时的打量端坐在对面的绯羽,这一路走来绯羽都没有开口说话,但他越是不开口,涡蛇就越觉得绯羽的居心叵测,一直到绯羽端起手边的红酒朝他一敬,他才大梦初醒一般急忙拿起酒杯回礼。
「这杯是敬涡蛇大人,恭喜你脱胎换骨。」
「托绯羽大人的福。」涡蛇皮笑r0U不笑的回敬。
绯羽笑意更深了,他从手边的提袋翻出了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缓缓的推到涡蛇的面前,正要将口中红酒吞下的涡蛇看到相中人突然一阵惊愕,醇美的红酒倒流去了气管,呛的他一阵猛烈的咳嗽,如果不是他及时转过头,恐怕桌上的食物都要被糟蹋了,涡蛇一边拍着x一边擦去眼角的泪水,困难的开口:
「月染?」
绯羽弯了弯眉眼回道:
「涡蛇大人果然认得照片中的人,他就是山神鳞片的持有人。」
月染拿了卑的鳞片?涡蛇先是一愣,但旋即就明白了,月染的祖父就是当时的村长,既然宝器被分赃了,他的确有可能是其中一个持有人,所以其他的宝器也被村长送给其他亲信了吗?他在这电光火石间的一点小心思当然没有逃过绯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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