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瑕对年轻一辈顶尖团体似不经意投来的目光轻轻一笑,便把妹妹推出去自由活动了。
至于他自己,倒是没有踏步出去,只袖手站在了阴暗角落里。
除了亲妹妹和这几个有往来的别家朋友,没谁会在意秦瑕,而他们和他私交不错,也都知晓他不喜喧闹,自然不会来打搅。
孤身一人的秦瑕便渐渐出了神,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祭台。
仿佛思绪不受控,他不自觉地往前走,脚步飘忽来到了尘封已久的台体面前,距离少于十米。
“轰!”天崩地裂的轰鸣声中,秦瑕如梦初醒,他瞪大眼睛瞧着解体的石质祭台,半点没将现场的兵荒马乱看进眼里。
然后,是一阵恍如婴儿啼哭,却尖锐了无数倍的声音:“哼哇,哼哇哇!”
“好难听。”秦瑕无意识说道,可脚步远比理智更快,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往后一退数步,回到了安全距离。
说时迟那时快,无数碎裂的石头砸向周围,黑气蜂拥而出,形成了细密黑云。
“嗯…”秦瑕拧眉看着这一幕,无数影像画面涌动心间,那是从上古轮回至今的记忆,竟在一念间轰然回归。
这令秦瑕身体微微摇晃,他头痛欲裂地梳理讯息,并扶额退回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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