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到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一个狠心就直接把自己硬邦邦的鸡吧直接捅进了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穴。
操,真他妈的紧,我咬着牙,刚刚还嫌王磊松,现在遇见个紧的,又夹的我鸡儿疼。
人果然不能既要又要。
下一秒,祁录也被痛醒了。
祁录刚醒过来时大概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直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趴在我这个光秃秃的人的怀里,加上我此时冒险地试着动了一下我难受的鸡吧,他吓得几乎一瞬间脸色青白交加。
条件反射要挣开我的怀抱,我哪里能让他如愿?马上伸出臂膀,将眼前慌乱的男人紧箍在胸前。
祁录不可置信,“你…你在做什么?”祁博士做惯了老师,说话都是一股子训斥的味儿。
我欣赏着和平常不同的,失去了大人物的风度翩翩,像个兔子一样红了眼睛,瑟缩着的,别有味道的祁录,凑近他的脸,在他耳边呼出一口热腾腾的酒气,“你说呢?博士。”
“别,你醉了,别这样…这是强奸!”祁录的手脚还是不老实地乱动着,搞得我和他的交合处也碰来碰去的不舒服,“别动。”我威胁着,轻而易举压制住他,捂住他的嘴,只看他在我的手下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强奸?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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