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江澄的性子,那还真有可能。云梦江氏跟兰陵金氏的交情原先就是上一辈的事,到江澄这里,能让他记挂的,也就流着江厌离血脉的金凌而已了,除去这层关系,云梦与兰陵便再无更多情面了。
然而,这些交谈肯定都不是今夜会面的重点。
金光瑶嘴角勾起微笑,这次他感觉自然多了,”那么,关于我呢?”
蓝曦臣:”……兰陵金氏同意将你交由姑苏蓝氏看管,此后……”
蓝曦臣顿了顿,似乎接下来的话令他感到艰难,好片刻才继续道:”……此后你不必再配戴谪仙锁,可你得刻下禁咒,终其一生……再不能离开云深不知处。”
虽然蓝曦臣略去不提,但金光瑶知道,要达成如今这番结果,蓝曦臣必定耗费不少心力,指不定还许给了金氏多少好处,否则金麟台怎可能说放人就放人?
明明为他做了这许多,明知他罪行累累,蓝曦臣却依旧为他一生的自由而踌躇。
睿智果断的泽芜君,此刻看上去真是傻得可以。
金光瑶闭上双眼,维持着唇边的笑意,语调平稳,”既如此,便劳烦泽芜君了。”
须臾,金光瑶感受到蓝曦臣的接近,颈上的枷锁一瞬温热,霎时松脱,未待沉寂多时的灵力流转,衣襟便被扯松了些许,对方的指尖刚按上心口,一阵锐利的刺痛随即穿心而过,像冰冷的钉子扎进心脏,又狠又深。
那股冰凉由胸口蔓延至全身,一下抽去了金光瑶所有的力气,他再也坐不住,向后软倒,落进带有檀香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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