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自己揽住秦季才不至于躺倒的乌尘对于身下大幅度的动作坚持得极为勉强,力竭到已经说不出话来,脸埋在alpha的胸口,生理泪水打湿了衣襟,牙齿咬住衣服才不至于呻吟出口。
体型差在此时格外明显,乌尘因为强烈的快感蜷缩在秦季怀里,从揽变为抓着她的衣服,哭的楚楚可怜,却坚持不发出声音的样子太过引人怜惜,秦季的摧毁欲膨胀起来,动作开始变慢,装作歉意的样子问道:“不是故意欺负陛下的,陛下原谅我好不好?”
然而攀升的欲望突然无法得到满足,乌尘难受地呢喃出声:“别…别停…”
秦季恶劣地放慢阴茎进出的速度,一下又一下缓缓抽插着,嘴里慢悠悠地说:“求我。”
“求…求…求你,快一点。”乌尘的哭腔愉悦了秦季,她开始尽心尽力地满足对方,没一会儿就到了高潮。
两人做爱的体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毯上,乌尘的裙子下摆宣布作废,秦季的身上也沾染了泪水和其他的一些不明液体。
秦季把人抱到沙发上,让力竭的Omega就那样坐在自己身上,安静地等待她的清醒。
乌尘照例是要缓一会儿的,空气里信息素遮盖了情爱的味道,但她却还是闻到了腥膻味。
“你混蛋!你不要脸!你这个…这个疯子…”乌尘没有学过骂人,但她强烈的自尊让她无法回想刚才自己的表现,她只能用自己能想到的骂人词汇去向秦季发泄。
但她还在秦季怀里,没有力气,只能用话语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秦季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看她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横抱着将人送入休息室,任劳任怨地替乌尘清洗身体,更换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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