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栋位于学校角落的老楼的房间,里面放着一些破旧桌椅和器材,房门只是挂住,根本不上锁。

        楼前还有一排无人搭理的树,有一颗枝丫已经长到楼道,在树下站着凉快又阴森。这里也成了“坏学生”的逃课圣地。

        我站在杂物间门口,等着老师,心里是七上八下,怕有人看见,也怕老师不来。

        还好老师没让我白等,她不紧不慢走过来,表情不悦,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说:“谈什么?”

        被她的态度冷到,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我都怀疑昨晚是不是梦了。

        “昨晚……”

        “晓鹤,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老师无情地说。

        我无措地攥紧手指,笑自己天真,老师明显是一时起兴,撩了不想负责,那我怎么能让她全身而退呢?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老师没有挣扎,我轻易把她拉到杂物室,关上门反锁,把她抵在桌子上。

        她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少了灵动,试图推开我说:“晓鹤别闹。”

        “老师在装什么清纯?”说完,我试图去亲她那张我窥视已久的红唇,被老师偏头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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