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克的修长手指从人下巴上移开,下落到他肩膀上的伤处,是贯穿伤,对悟心这种从小练武受过大小伤无数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大碍。没大碍不等于触上去不疼,比克的手指只稍稍用力,悟心便缩瑟出一身冷汗。

        手腕上加了力度,连着戳三四下。悟心嘴唇抿成一条线,强忍着咬牙。

        "疼?"头上传来尾音拖得很长的质疑声。

        悟心点头,真不知道,如果此刻摇头,师父会不会把手指从弹孔里穿过去。

        "你的武功什么时候退步到,连子弹都躲不过了?"比克毫无征兆地从沙发里站起来,悟心的心脏似乎也跟着颤抖了一下。他下意识抬头看了师父一眼,正好看见他带着冰冷的笑意地盯过来。

        "你欠的旧账太多,今天,我们先来清账。"

        比克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藤条,藤条有一米多长,粗细均匀,浅棕色的皮面光滑没有一丝毛刺。

        "脱。"

        只一个字,悟心便不敢怠慢的脱光了全身衣物,赤条条的跪在书房中央。对于在父亲和师父面前展示裸体早已习惯,他是没有任何害羞的。

        “哪只手摸了牌?”比克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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