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规矩吧。去了不该去的娱乐场所该怎么罚?”沐枫冷冷的开口。
“嗯……一百下藤杖……”知道自己八成是逃不过这顿打,如果不乖乖认罚,搞不好还会被打得更惨,悟心只好乖乖回答。
“不想让我绑你就自己脱了裤子,趴刑凳上。”
屋子里有一个宽口的盐水缸,沐枫走到水缸前,从里面拎出个手臂粗的藤杖,盐分的充分吸收可以使得刑具又坚又韧,打人分外疼痛。
想到这东西待会儿就要挨上自己的屁股,悟心打了个冷战,刻意避开眼光,自顾自低头解开皮带,把校服裤子褪到膝弯处,咬了咬牙伏趴在半米来高的红木刑凳上,两瓣屁股毫无遮拦暴露在空气中,依稀还看得见一周前沐枫责罚他抽打的伤痕。
沐枫提了藤杖走到他身后,看少年趴的乖顺,一副认打的模样,心里添了几分满意,少年臀上隐约的旧伤并不影响他用尽全力的一杖,坚韧的藤杖着落在臀肉上立即是一条青黑,像滚油烫了过去,痛的悟心倒吸一口冷气,不过早有预料的他忍住了没出声。
这一下剧痛刚有些许缓和,下一杖紧接着打下来,紧挨刚刚的位置,皮肉禁不起这残酷的击打夸张的高肿着,疼痛刻骨钻心,臀上肌肉像烧着似的剧烈的抽搐,悟心紧紧抠着刑凳边缘尽力的忍耐。
藤杖每次扬起落下的间隙隔着一两秒的时间,毕竟藤杖沉重,打得过快容易打伤骨头,但这样一来,间隔中有了让人回味痛楚的时间,疼痛更加剧烈难熬,悟心脖颈青筋暴涨,冷汗一缕一缕顺着额角弯曲的流淌。
尽管疼成这样,悟心始终紧咬着嘴唇压抑着没有吭出一声,他有他的傲骨,不想被沐枫看到自己被打的惨叫的模样,就算嘴唇咬的再烂也死死的不发出一声。
待到八十下时,充血的皮肉一下子绽开,鲜血迸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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