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虽然说着抱歉的话,但语气却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好像是再说我就是故意的,你就要受着。

        郑在勋的脑子还昏昏涨涨的,只是勉强看清周围的情景后,又闭上了眼睛,他现在还没有力气和他争论。

        果然伤口没有处理好,造成感染发炎了。但好在郑巴凛没有放着他不管,他说明自己对他还有用,至少还没有让他失去兴趣。

        他必须让郑巴凛对他保持兴趣,之后的计划才能进展。

        既然要让他对自己保持兴趣,第一步,就得先活下来。

        他这几天都呆在郑巴凛的家里,平时就做个饭,喂个猫,顺便监督一下郑巴凛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生活看起来简简单单,日升而作日落而息,一日三餐,郑巴凛也没有闯祸,他的伤也一天天好起来,也没有被强迫做一些过分的事。

        真是他羡慕的普通但美好的生活。但平静的湖面下是暗潮涌动,郑巴凛这几天不知在地下室搞什么,一呆就是几个小时,有时一天只出来吃个饭,也吃的心不在焉,像在思考着什么。

        他肯定在预谋着什么,可能一场猎杀就要来了。

        想到这,郑在勋神色有些凝重,连一旁已经沸腾直冒气的锅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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