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知道原因是什麽,在这些状似甜蜜的相处过程里,他几乎没有一次为此感到心动,他那颗无数次令他饱尝苦涩的心脏,一次也不曾喜欢上谁。

        因为这样,岩泉不只一次称他是在糟蹋那些nV孩,但及川总是摇摇头。

        「说不定就是这次啊,小岩。」

        「不试试看的话怎麽会知道呢。」

        他对待感情的态度就像对待排球一样认真,但他的感情似乎b他的排球生涯更一波三折,他始终没有Ai上任何一个人。

        因此,他不想主动戳破那个秘密,即使那秘密在他眼里几乎是身无寸缕,他也没有动机去揭开它,他没有与之相符的东西能够回应它,至少那时没有。

        这件事就这样被他搁置,後来他去了阿根廷,影山在日本,天才後辈毕业後顺利进入本国的联赛,几年後转会到义大利超级联赛,他们的关系就像任何一个交情普通到有些不熟的社团前後辈一样,除了影山耀眼的赛季表现之外,他几乎不曾听闻有关这个人的消息。

        他这几年也不是没回过日本,甚至也不是没回过g0ng城,但就是从没遇见过影山,生活忙碌也使他无暇去思考这是巧合还是人为的巧合,不管是哪种,於他而言都差异不大,时间是一切的解药,虽然他无从断定这对影山来说是猛毒还是病疮。

        然後,在东京奥运,高中毕业後他第一次见到了影山。在赛场上见到了他,也在赛场下见到了他,及川曾反覆观看过影山代言的广告,看着镜头的影山是平静的,像是教室里静悄悄学习的优等生,有漂亮规整的外观,但没有烟火气;球场上的影山却像被点上双眼的腾龙,无时不刻不是主宰者,那双蔚蓝的眼,穿过数个日夜,此刻依旧像是要就此洞穿他般煌煌燃烧。

        影山还喜欢他,及川想,这简直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奇蹟。

        怎麽有人能单相思一个人这麽多年,在前路与回报都是一片未知的状况下,只有他这样的傻瓜会选择继续固执地往前冲。这GU冲劲让及川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影山或许已经撞上了南墙,他拚尽全力去撞,那堵墙仍旧纹丝不动,要是寻常人或许早就另觅他境或是翻墙而过,但是他好像学不会,也许是不想学,他好像就打算和这堵墙耗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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