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还没有开始下雪,但是天sE看起来很不好,也许就快要下雪了。
机舱内温暖的很,除了身上穿的高领毛衣以外,哪里也瞧不见冬天的模样。从身侧的小窗望出去也只看的见灰蒙蒙的云层,就算迫不及待想要多看一眼故乡的土地也做不到。
影山将视线收了回来,他和及川这次约的临时,只买了经济舱,b起商务舱总是隔得远远的位置,他的前辈仗着经济舱b仄的距离,把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藏在座椅的缝隙之中。他盯着那两只相似的手,他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缘饱满,甲片也修的圆润,带着健康的。而及川的手要b他更白一点,也更大一些,指节看着也更突出。
接着他小心的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及川的肩上,及川好不容易睡着,他不想吵醒他,但是他现在已经b前辈高出一些了,想做这种可Ai的动作可不容易,楞是姿势扭曲的调整了好几次才总算找好角度放松下来。
他阖上双眼,祈祷时间能再过的更慢一些。
因为他今天就要跟他分手。
影山从高中开始意识到自己好像喜欢国中时的前辈。
那是个平凡的早晨,他b闹钟醒的要早,窗边的曙光甚至都还没照进来,只有地平线附近的白光使人意识到已经到了日夜交替的时间了。而让他醒的b平时还早的则是下腹微妙的电流感,高中已经是能对这种现象快速反应过来的年纪了,所以他简单处理完这青春期的小毛病之後就去晨跑了。
有些人梦醒之後或许会记得自己梦里的对象是谁,但影山的画面只有一片空白,所以他只是单纯的把这当作是b赛将近,疏於排解的压力而已。
但後来他又一次梦遗,这次梦中人倒是很清晰,只是对象很超现实。
是及川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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