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小腹诡异地隆起拳头大的一小团,略微低于淫纹的位置,雪白的肚皮汗津津的,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而在潮红的小脸上,泪痕和汗渍新旧交叠,水润的绿眼睛涣散得不成样子;纤细的尾巴软软垂落,仿佛它的主人早已昏迷过去。

        除了可怜的小魅魔,大概没人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然而并不如他所愿,还有更多的折磨在等待他。

        尿道都吃得下的粗细,女穴当然不在话下。

        这口小逼还是粉润漂亮的模样,长着一副富有欺骗性的外表,若忽视中央熟练翕张的小洞,可谓生嫩得仿若处子穴。只有某些人才知道,看起来幼嫩的粉逼到底能吃到何等地步。

        空心藤蔓碰了碰逼口,黏糊糊地坠下一道银丝,竟是迫不及待到这般地步。于是它毫不犹豫地对准张开的肉洞,咕叽一声,将自己埋进大半。

        即便女穴因为憋尿而发麻,可是侍奉外物的本能依然存在,粘腻地裹住藤蔓,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搐吸吮。宫口软绵绵的,只是被戳过几下就松松开了口,像是谁来都会张嘴的淫浪货色。

        没办法,谁叫这具身体被调教得太熟呢。本来就是靠做爱榨精为生的小魅魔,子宫当然愿意迎接每一个灌满它的外物。

        大概小子宫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灌满精液之外的东西,甚至到试探容量极限的程度。

        宫腔的扩展性比膀胱好了不知道多少,因此藤蔓将自己的开口张到最大,仿佛开闸放水一般不顾一切,药水咕嘟咕嘟地流淌进去,冲刷敏感的子宫壁,激荡起层层电流似的快感。在小魅魔看不到的盲区,蓄满药液的鼓包正在飞速地扁下去。

        被倒置的漂亮少年,仿佛一只弹性极佳的肉花瓶,贪得无厌地吞入任何灌注进去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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