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小姐,老爷和夫人??我无法带回,乔也??」他没把话说全,但是颤抖的语气和慌恐的表情已经表明了这场战争的结果。
听见这话,有所心理准备的马德琳还是感到了一阵头晕目眩,失去家人的哀痛像是一支重锤短暂地击毁了她的思绪,她向後退一步,伸出手扶着了沙发的椅背。
即使父母亲早在出门前便告知过她,这一行危机四伏,能够顺利完成的可能X并不高,她还是在心底暗存着一丝希望。
但眼下,什麽都没有了,她无法再继续享受天l之乐,不能再对着亲人肆意撒娇耍赖??这一感觉,她居然不陌生?怎麽会这样。
摇了摇头,马德琳想起了父母在出门前严谨地再三交代她,若是最终只有亲信归来,要格外注意他带回来的信物。
若他带回来的是约克家族的骑士戒指,那就证明希尔不是叛徒,这一场悲剧与他无关,彼此相安无事,带着他们留给她的物资,一起回到观星社的根据地。但若他取出的是家徽,表明马德琳的母亲是Si於他手,甚至是另一名亲信也是被其背叛而Si去,那便除掉对方,独自一人活下去。
面对无法确定的未知数,马德琳感到手指在微微发抖,心中有道模糊不清的声音在低语,带着无尽的哀伤,告诉她不论结果如何,都不要失去自我。这种莫可名状的情况使她握紧了双手,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直视着希尔。
希尔听见对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那麽,父亲可有将什麽托付於你?」
他想到,也许是哀痛至极,她才没有向前取走那把伞,也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盯着他。
於是他点头,将西洋伞小心翼翼的放在左手边,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件与家族徽章——虽然他没有抬起头,但隐约感觉到在他拿出家徽的时候,空气一瞬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见到那个徽章的时候,马德琳的脑子轰地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她现在是醒着的,没错吧?命运只是打了个喷嚏,不小心打乱了棋盘上的旗子而已,还会重新摆放回来的,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