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景」两字旁边就有一行用黑sE墨水标明的字,这一句写得很是端正,唯恐写的草率了让看的人没理解意思——此咒术仅有在火山场出现不稳定时产生了黑魔法的力量方可使用。下方还列了若是使用需要注意些什麽还有发动魔法後的结果,一条条简明扼要的列举,无不在劝退他人使用这个魔法的念头。

        看看,明明是光魔法,却偏偏只有在火山出现异常时才能使用,而且使用了之後还会造成各种副作用。一个脑筋正常而且没有到生活困难地步的魔法师怎麽会想要做出这种近似自残的行为——所以明显得知,这是一张底牌。

        一张在马德琳面临绝境时,作为魔法师的父亲所能教给孩子的最後一样武器。

        也许是她停顿太久,不喜沉默的妖JiNg凑了过来拉她的手指,在对上後者的视线时又默默地松开了手。倒不是说马德琳的目光过於锐利或是怎麽样,相反,她在注视着他人时眼中总是温和的——但是妖JiNg们是最亲近自然的物种之一,敏感的他们能轻易的察觉到暗藏於她眼底下的抹不去的悲伤和沉重,於是出於本能的回避,但过了一会又会因为对方身上亲近的魔法气息而想要靠近。

        也是在这时她注意到,似乎忽略了房内还坐着另一位人士,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艾维斯微笑,「不好意思,刚刚恍神了一会。」

        在他摇头表示没关系之後,她又接着问道:「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是问这个的吧?」只是一开始被她抢了话头,一直没有说出自己的来意。

        现在她再一次提起,艾维斯一时不知要从何说起,低头看了眼自己置於膝上的手,状似不安。

        糖罐里的方糖已经见底,一旁的妖JiNg扰乱似地开始围着马德琳转悠,想要更多的糖果,她挥了挥手,毫不在乎的下了逐客令,「今天的份都吃完了喔,好孩子们该回家了,下次还有其他的。」娇小的访客们小声地唧唧喳喳,似乎在说着什麽,马德琳没有听清,只见他们一个个头也不回的从窗口飞离并且带走了那一团团棉花似的光元素。

        真是一群孩子。她低声地笑说,接着合上旁边的笔记本站了起来,「能让你如此困扰以致难以开口,是否与我将要去火山的事有关?」其实学院的火山附近他们已去过多次,马德琳这里指的是在侦查完平面地区後要往山上前去的事情。

        艾维斯抬眼对上她的面容,蓝sE眼瞳流转而出的担忧神情无声的向她表明了其猜测是为正确。这不是她所希望。她希望那双眼眸永远纯粹乾净,而不是因为她的选择而陷入重重苦痛。她伸手拂上他的面颊,像是安抚着对方不安的内心,但还是说:「抱歉,我无法向你保证这次的远行不会有任何危险。」

        状况正好相反,若是平地侦查的结果没错,预示着更多的战力将会守在接近火山口的地带,上山的路上一定会遭到阻扰。

        加上红sE学会与里政府的联手,要是不走运同时遇上两方的人也是有可能的。很不凑巧,论不走运她是最在行的。想起过去几次被里政府的人拦下来打,那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愉快的经历,虽然有一场是可以避过不打的,但人都找上门了她不打好像也不太符合她的立场,前阵子去学院的侦查也引发了一场战斗,即使那是个跟孩子打闹没两样的打斗。总而言之,就算她不主动引战,也会有战斗找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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